我满足你,只要你明日肯站在台上,把我想听

招呼,猛瞧见她下梁子,落花弟子要前往敖家偷书,但因风满楼守护森严,贼人到底是没得逞,敖少秋也就将那宗传闻渐渐淡忘了。现在想来,爷爷跟爹当年的这一招“釜底抽薪”委实毒辣,落花宫若非丢失了《落花残卷》,练不成《落花诀》中的最高武功,早就将风满楼打劫一空了。
当日,看着那些人像群恶狼般围也没读进去,子轩坠崖的那一幕不停地在脑海里映现,“哥,哥,救我……”两耳灌进的全是子轩的呼救声,叫得他的头都大了。他头疼得要命,便像有一把小锤子在太阳穴上不住地敲打,实在是挨不住了,他便死力地用手揪着头发,发出一声声呻吟。
举一个事例,你说西方人奇怪,把女人看得很重,那就是你白看书了。小时候我妈妈就教过我举案齐眉的故事,你不觉得我妈妈和我爹当年很幸福吗?他们才是真正把书读得通透的人,你若真读懂了那书中的夫妻为何要相敬相知,茹月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你说敖家数你最惨,我看这惨状多半倒是由你自己造成的。”
开得这扇门,便进到风满楼里。茹月只觉身上的燥热一下子便消失了,四下阴森森的,像个巨大的坟墓一般,死静,两人的心都被这静慑住了,大气不敢多喘,手紧紧地握在一起。过了好一会儿,眼睛才有所适应,茹月摸着楼梯,说:“咱们……上去吧!”
看到敖家的三奶奶出来,几个账房先生都嚷了起来,“好了,便请三奶奶给句公道话,总不成叫我们一趟趟地白跑吧!”
看到大哥一副恼怒的模样,子轩用手捂住嘴巴,窃窃偷笑,沈芸转过身,使劲拽拽他,示意他安静。台阶上的敖子书无奈,只好转过身去接着往下念:“擅自进一道门者,按第一禁牌,重责三十杖,交官府衙门。进二道门,按第二禁牌,重责七十杖,交官府衙门。进三道门,按第三禁牌,割去手足,交官府衙门……”
看到沈芸进来,茹月勉强要起身,被她一把按住,“月儿,你好好躺着,我给你带了粥来,总饿着怎么成,好歹要吃点东西啊!”
看到天色已经黑得透了,子轩朝周雨童眨眨眼,便跑去堂后发动开了机器。当“噗噗噗”的声响传过来时,众人都瞪大眼睛不明所以,便听周雨童叫道:“好了,开始!”突然呼呼两下吹灭了蜡烛,堂上登时漆黑一片。
看到这情形,西风堂主皱皱眉,怨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风满楼的书还没运过来?”
看时辰已到,管家喊道:那样云遮雾盖,幻想能有奇迹发生,可惜沈芸终究跟他不是一路的人。他孔一白这种货色难道只配跟茹月那种贱女人鬼混不成?不觉眼眶中便充满泪水,他颤抖着嘴唇,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,哀伤地看着沈芸,后者眼中也满是期待。终于,他把头扭到一旁,颤抖着声音叫道:“来啊!”
孔一白慢慢睁开眼,一脸奇特的神情,半悲半笑地看看哭得昏天黑地的敖子轩,又看看站在旁边的胡林。胡林赶忙说:“各大书楼的人都聚到外面,要为难妹夫,我便自作主张将他放进来了!再说,虽说妹妹如今不在了,可他也算得义父你半个儿子……”说着眼圈便红了。
孔一白忙点头说:“好!我满足你,只要你明日肯站在台上,把我想听的说出来,我自然还你个逍遥自在。另外,我还准备了一块功德碑,想来想去,也唯由你送上去才最为合适,最见分量。”
孔一白没想到往常那个软弱木讷的敖子书如
孔一白眼里已露出了惧意,“你说什么,我怎么会枪杀自己的女儿?”
孔一白眼瞧着沈芸拿了真本出来,便知道不妙,忙朝着胡林使个眼色,他悄悄地转到台角想溜出去,方文镜眼尖,喝道:“你给我站住,是不是眼看着要露馅了,便想再把书转移地方?师妹,那些真本到底藏在何处,还是尽快取来为是!”
孔一白咬牙切齿地,尽管指着沈芸和那些护楼兵,恨声道:“是你们杀了我女儿!你,还有你,还有你们……”
孔一白一愣,“哦?怎见得?”沈芸盯着他说:“你身上有两个人。一个是忧伤的孔一白,一个是另外的人。孔一白我还熟悉,只是那个人我很恐惧。”
孔一白阴沉着脸,看着沈芸,痛惜地说:“你为何总是要跟我作对?”抬头大声道:“各位,这个女人原也是落花宫的贼人,如今和风满楼沆瀣一气,设计来陷害我,大家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。”
孔一白阴沉着脸说:“方兄说笑了,你今天若是不说出《落花诀》的真谛来,只怕便再也走不出这个门去!”方文镜淡淡地说:“方某敢到这里来,就不怕掉脑袋,更何况,那破解之法我以前便传给了你,只是你听不进去而已。”方文镜高声吟道,“天地混黄,自有它的大道,因果报应,自有它的轮回。落花有意,流水无心,凡事不可强求,当遵循大道,取天地之灵气……”
孔一白咂摸着沈芸话里的意思,叹息道:“这么说来,哪一日我能与此兄喝上一回,便真是享受了。”
孔一白在那孤岛上又呆了一天,才回了南湖楼。沈芸跟他一起有些恹恹的,连谈话的兴致也少了,这让他觉得很沮丧。没错,这只蝴蝶是从那敖家飞出来了,可依旧不属于他。虽然面上两人把话挑开了,似已透明无碍,但那种疏离感却是真实可触的,之间便像隔着层玻璃。
孔一白展开一看,却是半块烧残的苏绣,上面绣的是两只蝴蝶,但半边翅膀都烧得残了。他问:“这是谁绣的?”
孔一白站起身,微笑着朝下面挥挥手,待掌声慢慢平息下去,他大声道:“今日选总楼主,是我们五大书楼的盛事。想当年南湖楼落败,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落花宫的偷书,若不收服落花宫这帮贼子,恐我五大书楼便是联合了也不得安宁。落花宫祸害各书楼上百年,今日贼首方文镜弃恶从善,从此保书楼安定,保嘉邺镇祥和!”
孔一白站住了,却并不回身,嘿嘿冷笑着:“芸儿也真是个心痴之人,为了保住落花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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